第(2/3)页 赶来看热闹的大爷大妈还没散,几个胆大的还扒在院门口往里瞅,交头接耳地议论着刚才那场好戏。 顾延铮走到院门口,冲着那几个看热闹的大爷大妈说了一句:“各位,帮忙把这屋子收拾干净,里面的东西,谁要谁拿走。” 这话一出,大爷大妈们愣了一下,互相看了一眼,然后眼睛齐刷刷地亮了。 刚才在院门口他们可是看见了,孙茂才家剩下东西虽然不怎么值钱,但棉被还是能盖的,那铁锅虽然糊了油垢但刷一刷都是好的,窗台上那几个空酒瓶拿去废品站还能卖几分钱。 对于他们这些过惯了紧巴日子的人来说,白拿的东西香的很。 一个裹着灰棉袄的大妈最先反应过来,把袖子往上一撸:“小伙子,你说真的?里面的东西真能拿走?” “能。”顾延铮侧身让开门,“红木家具是家里原来的,那些不要动。他们带进来的东西,谁要谁拿走,收拾干净就行。” 话音刚落,大妈们蜂拥而入,那劲头比过年抢购冻带鱼还积极。 两个大爷想往里挤,愣是被大妈们用胳膊肘顶了出来,只能站在廊下讪讪地搓手,嘟囔着“这老娘们儿真是不要命”。 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,顾延铮看不上这些,是因为在他眼里那都是别人用过的破烂,每一样都沾着孙茂才一家在这院子里住了两个月的痕迹,他想起只会觉得膈应。 但大妈们可看得上,不过是干点活就能白拿这么些东西,天底下哪还有比这更划算的事? 一个穿蓝布褂子的大妈抱着那口糊满油垢的铁锅不撒手,另一个大妈扯着那床破棉被往外拽,嘴里还念叨着“这棉花弹一弹还能续条褥子”。 不到一会儿的功夫,孙茂才家的破烂被一扫而空,连窗台上那几个空酒瓶都被大爷拿去装在了麻袋里。 不光东西没了,屋子也被打扫七七八八。 大妈们拿了人家的东西,干活可卖力了,地上的煤渣用笤帚扫得干干净净,灶台用碱水擦了两遍。 临走的时候,那位最先响应的大妈还回头冲顾延铮喊了一声:“小伙子,下回有事直接叫我们!” 旁边的大妈连声附和,一个比一个热情:“对对对,不要钱,纯帮忙!” 一个个的拎着锅、抱着被、扛着麻袋,心满意足地跨出院门,脚步轻快得像是赶了一趟大集。 这种好事哪里有? 她们不过是听见胡同里有动静跑过来看个热闹,没想到看了一场公安局抓人的好戏,还白捡了东西。 她们不关心这房子是谁的,不关心孙茂才去了哪里,只知道今天运气好,白捡了东西,晚上回去包顿白菜馅饺子庆祝庆祝。 顾延铮站在空下来的正房里,看着四壁空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