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徐万年握着话筒,手心开始出汗。 他听懂了话里的暗示。 “封闭环境”、“长时间”、“纯净度”。 这不是常规的献血或私人血库。 这听起来像是……圈养血源。 “这……不符合规定。”徐万年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,“志愿者有来去的自由,我们无权……” “每200毫升,十万。”对方打断他,报出一个数字,“现金。另外,我们会在龙城医疗系统内,为你提供一些……便利。” 十万。 徐万年当时一年的工资加奖金,不到五万。 十万,相当于他两年收入。 而且对方提到了“便利”。 徐万年知道“陈主任”是谁——卫生系统里一个实权派,他能否继续发展,很大程度上需要对方的支持。 他沉默了。 电话那头也不催促,只有轻微的电流声。 办公室窗外的阳光很好,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。 那些锦旗在光线下红得刺眼。 徐万年看着那些锦旗,看着墙上挂着的“救死扶伤”四个大字。 然后他听到自己说:“……我需要一个合法的名目。”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:“徐主任是专家,这些细节,你肯定能处理好。我们会提供‘志愿者’的初步筛选信息,你只需要安排‘合规’的采血和记录。后续的储存和转运,我们有专人负责。” 通话结束。 徐万年放下话筒,坐在椅子上,很久没有动。 他看着自己的手。 这双手,曾经在学校里宣誓,要“竭尽全力除人类之病痛,助健康之完美”。 现在,这双手可能要沾上别的东西。 三天后,第一批“志愿者”信息送了过来。 一共三个人。 都是外地来龙城打工的年轻人,二十出头,身体健康,血型稀有。 资料附带了简单的体检报告,显示他们“符合特殊研究项目的体质要求”。 徐万年拿着那些资料,手指有些抖。 这些年轻人知道吗? 他们以为自己是“志愿者”,以为自己的血能“帮助科研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