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路上风沙有些重,糊了一脸。李阳打了盆热水端到院里,舒舒服服洗了把脸,回到屋里把脸盆毛巾归位,看了看火快灭了,连忙添了煤球进去。又拿了个饭盒,从空间里装了满满一盒红烧肉,温在锅里。这东西得偷摸着吃,不能张扬。 “中午就吃红烧肉、酸辣土豆丝、炒白菜、鸡蛋汤,外加白面馒头。”他把土豆、白菜、鸡蛋搁在案板上,馒头放在篮子里,踱步往中院走。 何雨水正在勤快地洗衣服,包括李阳从乡下带回来的那一身。瞧见他过来,抬起头露出欣喜的笑容,甜甜地喊了声李阳哥。李阳笑着让她快洗,洗了去帮忙做饭。何雨水笑嘻嘻说别急,很快就洗好了,让他先去转悠,饭好了会喊他。 李阳走近些,压低了嗓子小声叮嘱:“我从外边弄了盒红烧肉,在锅里温着,你莫声张,咱俩偷摸着吃。” 何雨水眼神一亮,咽了口唾沫,使劲点了点头,也把声音压得极低:“放心,我谁也不说——傻哥也不让他知道。” 何雨水是个极聪明的姑娘。这年头能考上高中,本就是很拔尖的那一拨人了。她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,后来父亲又跟了个寡妇跑了,扔下她和哥哥相依为命。何雨柱这人又极不靠谱,常常让妹妹饥一顿饱一顿。可以说何雨水就是在惶恐不安中长大的,所以虽然嘴上喊傻哥喊得甜,心里却从来不敢依靠他。 而李阳对她来说,就是黑暗中的一道光。她饿的时候,他分半个窝头给她吃;她替他洗了衣服,他还给她糖吃。吃什么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关心她、爱护她,还和她亲近。随着年龄渐长,何雨水也不再是懵懂的小姑娘了,好些事情心里明白,却乐意装作糊涂。至于以后怎么办,她没想那么多,只知道现在很快乐就够了。 李阳拉着何雨水进了里屋,顺手把窗帘放了下来。屋里光线暗了几分,何雨水的心跳也跟着快了起来。她坐在床沿上,两只手绞在一起搁在膝盖上,李阳站在她跟前,伸手把她的麻花辫拆散了,手指插进发丝里慢慢梳着。何雨水轻轻闭上了眼,呼吸声渐渐变得又浅又急。 过了好一阵,何雨水长长吐了口气,眼神迷离,脸蛋红扑扑的。她眯着眼,轻咬着唇,眉头不时蹙动,似喜非喜,似泣非泣。李阳坏笑了一下,问她怎么了。何雨水抿了抿嘴,把脸扭到一边,小声催他快些,快到中午了。 李阳应了一声,又过了一阵,何雨水的手指攥紧了床单,指节微微发白,嗓子眼里漏出几声压不住的轻哼。她咬着下唇想忍住,可那声音根本不听使唤,一下一下地从喉咙深处往外蹦。她索性不咬了,任由那声音在屋里轻轻回荡。又过了一阵,她忽然浑身绷紧,两只手紧紧抱住了李阳,带着哭腔说没忍住。李阳轻轻拍了拍她的背,柔声说这是正常反应,别自责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