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站在前排的兵部主事和几名折冲府校尉没提防,当场被熏得喉咙发紧,侧过头连连咳嗽。 程咬金伸出粗短的手指捏住鼻子,大胡子跟着一抖一抖。 “娘咧。” 程咬金把头往后仰了仰,扯着嗓门大声埋怨:“这些极西之地的胡商,平日里往长安跑,身上抹几斤香料都遮不住那股羊膻味。俺老程还当是天生的毛病,敢情他们老家祖祖辈辈就住在茅坑边上!好端端一条大江,硬是叫这群蛮子糟践成这副德行。” 后头的尉迟敬德也是黑着一张脸,抬脚踢开地上一块碎石:“这要是直接跳下去,一身好甲胄还没沾敌人的血,先沾了一裤裆臭泥,回头洗都洗不掉。” 李靖站在水坑边沿,神色未变,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头。 “这水流平缓,水深不过两丈,水面宽逾百丈。”李靖弯腰看了片刻,转头对李承乾禀报,“陛下,水底多淤泥,若直接让士卒涉水横渡,重甲陷进去便难以拔足。” 李承乾站在点将台前。 他突破至三百点的精神力在识海中微动,感知已经先一步穿过了这道水门。 对岸确实是一条宽阔的内河,水质浑浊发灰,岸边堆满了经年累月的垃圾。若真让十万精锐排着队从烂泥水坑里往外爬,不仅速度慢,大军刚落地就成了泥猴,朝廷的威严何在。 李承乾抬起右手。 一道透明的光晕从他掌心扩散开来。 净空玄罩。 这道原本用来防御实体的无形法阵,在他强横的神念牵引下,被压缩拉伸成了一根中空的圆形管道。管壁向着水门另一侧急速延伸,硬生生刺入了对面的大江正中。 呼啦一声轻响。 浑浊恶臭的河水遇到光幕,如同被无形的铜墙铁壁阻隔,向着两侧翻滚退让。 原本填满水坑的泥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排空,露出一条宽达数丈、干爽无尘的虚空通道。阵内的非生命残渣与秽物在触及边缘的瞬间,被分解为淡淡的青气,消散在两端。 大唐校场这边,空气瞬间清爽下来。 而在万里之外的塞纳河畔,景象却截然不同。 这里是法兰克王国的核心腹地。 冬日的清晨,寒气笼罩着整条河流。河滩边上,十几个穿着破烂亚麻短袍的农奴光着双脚,踩在冰冷的泥水里清洗羊毛与浸泡的亚麻杆。 农奴们面黄肌瘦,弓着腰,动作迟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