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程处默抱着新剑,如获至宝地退出了大殿。 这一次,他咬破了另一只手的指头,又往剑身上补了三滴血,生怕他刚刚滴血滴少了。 他知道自己带着剑回去了,他阿耶绝对会拿去滴血认主一次。 即便自己告诉他,已经被自己滴血认主了,他也要尝试一次。 ........ 半个时辰后。 长安城东,鄂国公府。 尉迟敬德坐在中堂太师椅上,面前的案上摆着那把银白飞剑。 他两只手搓了又搓,脸上的笑容一刻都没停过。 “飞剑..........老子有飞剑了!” 身旁的管家战兢兢地开口:“国公爷,卢国公已经在府外骂了半个时辰了。” 府门外,程咬金的声音隔着三道院墙都能听得一清二楚。 “尉迟老黑!你给老子出来!你这个不要脸的黑炭头!老子跟你没完!” 尉迟敬德翘着二郎腿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心情美得冒泡。 “让他骂。”尉迟敬德大手一摆,“骂累了自己就回去了。” 管家欲言又止:“可是国公爷..........卢国公说要在咱们府门口搭帐篷住下了。” 尉迟敬德眼皮都没抬:“随他。老子今晚让飞剑在院子里飞一宿,气死他。” 鄂国公府,中堂。 尉迟敬德坐在太师椅上,左手撑着下巴,右手时不时往腰间那把银白飞剑的柄上摸一下。 剑身上细密的蓝白电弧在昏暗的厅堂里一闪一闪,映得他那张黑脸忽明忽暗。 “嘿。” 尉迟敬德忍不住又笑出声来。 飞剑在手,天下我有。 但笑着,他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。 他想起了程处默那张惨白的脸。 那小子今年才十七。 跟自己儿子宝林差不多大。 仙剑本来是太子殿下赏赐给他的,自己这算什么? 以大欺小?趁火打劫? 尉迟敬德挠了挠脑袋,心里多少有些不得劲。 占了一个小辈的便宜,多少有点.........掉价。 “来人!” 管家小跑进来。 “去库房,把那三根辽东百年老山参拿出来。”尉迟敬德大手一挥,“再备一封信,就说尉迟某今日之事多有唐突,送些薄礼给那小子压惊。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让那小子尽管开口。” 管家领命而去。 不多时,一名鄂国公府的家仆骑快马赶往卢国公府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