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丫鬟们端上菜来。 素斋摆了满满一桌,清炒时蔬、菌菇汤、素馅包子,样数不少,但做得很精致。 赵恒面前单独放了一只砂锅,盖子掀开,羊肉炖得酥烂,热气腾腾,香气扑鼻。 赵睿端起酒杯,朝真玄举了举:“大师,本王敬你一杯。上次浮生双邪的事,本王一直没有当面道谢。这份恩情,镇南王府记在心里。” 真玄端起酒杯,与他碰了一下,一饮而尽。 酒是楚州本地的米酒,入口绵甜,后劲不大。 赵睿放下酒杯,夹了一筷子青菜,慢慢嚼着。 他的吃相很斯文,不紧不慢,与赵恒那狼吞虎咽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。 吃到第三口,他放下筷子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然后开口了。 “大师,本王听说真如寺这两年变化很大。 尘悟寺回归,行禅寂禅合一,法远老祖突破融丹,真恒方丈也到了蕴丹后期。 如今的真如寺,在三十六中寺中已经是一骑绝尘了。 哪怕是上寺,呵呵......” 下半截话他没说,但意思还是挺明确的。 真玄端着酒杯,没有接话。 他知道赵睿这话不是随便说说的,镇南王坐镇楚州数十年,耳目遍及大玄南境,真如寺的事他比大多数人都清楚。 现在说出来,是在表明态度。 赵睿看了他一眼,见他没有否认,嘴角微微翘了一下: “本王还听说,大师在地榜上的排名又升了。 地榜第七,‘慈悲禅师’。 江湖上都说,大师是三百年来禅宗最强蕴丹中期。” 他说到“蕴丹中期”四个字时,语气没有任何异样,甚至带着真诚的赞叹。 但真玄听得出来,那赞叹底下藏着一丝试探。 真玄放下酒杯,淡淡道:“江湖传言,做不得准。王爷知道的,贫僧这个人,运气一直不错。” 赵睿盯着他看了片刻,忽然笑了。 “大师太谦虚了。”赵睿端起茶盏,又抿了一口。 “本王在军中待了几十年,见过不少人。 有些人运气好,但实力不行,运气再好也走不远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