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听说待会儿要针灸,过来看看。” 之前跟院长谈过之后,自己又去查了点资料,翻了几篇关于针灸和中药辅助手术的文献,说实话,理论上是通的。 但他还是不信,或者说,信了一半。 理论上的东西,放到实际操作里,是另一回事。 他得亲眼看看,这个年轻的女大夫到底是真的有两下子,还是只是嘴上说得漂亮。 沈青梧看了他一眼,没说什么,礼貌地点了个头,算是打招呼。 棉球蘸上酒精,在大姑手臂和小腿的几处穴位上消毒。 拇指和食指捏住针柄,指尖轻轻一捻,手腕纹丝不动,靠的是指力。 第一根银针没入皮肤,手法又快又轻。 顾慧文本来还在做心理建设,刚才那番“我扎针你们怕什么”的豪言壮语说得漂亮,可真等沈青梧冰凉的手指按到她穴位上时,后脊梁还是冰一下。 牙关咬紧,准备迎接刺痛,但什么也没感受到。 只觉得穴位上一酸,像被蚂蚁轻轻咬了一口,还没反应过来,针已经扎进去了。 低头看了看自己胳膊上那根银针,又抬头看了看沈青梧,忍不住说了一句:“咦,真的不疼艾。” 周正明、表哥、表姐三个人同时往前探了探身子,瞪大了眼睛,一会儿看看银针,一会儿看看顾慧文,眼睛里的紧张还没散,又多了一层惊奇的底色。 表姐张了张嘴,想问“妈你真不疼吗”,又觉得问了显得她太不信任沈青梧,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。 赵医生站在床尾,刚好看清沈青梧的整个操作,他不是中医,不懂什么进针深度、捻转幅度、手指力道。 只看到沈青梧捏住针柄,指尖一捻,银针就进去了,快,速度太快了。 快得他眨了眨眼,再睁开的时候针已经稳稳地立在皮肤上,针身在灯光下微微颤动,像是本来就长在那里似的。 看着跟玩一样,心里直犯嘀咕:中医都是这样扎针的? 沈青梧那边一根接一根,不过几分钟功夫,十几根银针全扎到位。 顾慧文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银针,只觉得酸酸麻麻的,但一点也不疼:“还真的不疼,就是有点酸。” 沈青梧又挨个捻了捻针,让针感走深,然后直起腰:“留针半个时辰,中间再捻一次,这一次施针就算结束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