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的声音不高,却透着一股沉稳的力量,让人不敢轻易反驳。 陈知路还想再争辩几句,一旁的陈守澜连忙伸手拉住了他,轻轻摇了摇头,示意他闭嘴。 陈守澜活了大半辈子,心思远比儿子通透。 陈礼章正是最脆弱的时候,又逢这么大的丧事,他们该闭嘴就得闭嘴。 陈礼章不再看众人,也不理会喧闹的议论,抬步就朝着自家的方向走去, 他的背影单薄,透着无尽的悲凉。 在场众人心中一阵酸涩,原本嘈杂的村口,安静了大半。 这时,陈守渊才从马车中出来。 他立在原地,目光沉沉地望着孙儿远去的背影,眼底却藏着很多复杂的情绪。 等陈礼章走远,围观族人渐渐散去,陈守澜连忙凑到陈守渊身侧,压低声音,“大哥,陈寻这小子犯下大错,不如这事交给我,等办完丧事,就把他赶出宗族。” 陈守渊收回目光,转头看向他,轻悠悠叹了口气。 “不必了。” “我既然回来了,这事,就轮不到你来做主。” “陈寻这事,已经闹到我跟前,全族人尽知,要是再层层追责,肆意苛责,只会让族内人心动荡,纷争不休。” “说到底,他不过是谨遵我的吩咐行事,奉命跑腿传话,他是无辜的,错不在他,不该由他背负全部罪责。” 陈守澜闻言眉头大皱,急道:“大哥,话虽如此,要不是他,李氏与阿荣怎么会惨死,你要是不好做,那就让我当恶人,我不怕被人骂。” 陈守渊抬手打断他的话,“老三,这事你不必多管。” “我心里有数,自有分寸。” 见大哥态度坚决,陈守澜张了张嘴,还想再劝说几句,最终还是将话咽了回去。 陈礼章回来的事,很快就传到了陈冬生耳中。 陈大东匆匆进来,对着陈冬生开口说:“大人,老族长和陈礼章回来了,是回来给李氏和阿荣办丧事的。” 陈冬生闻言只是轻轻点头,脸上一副预料之中。 一旁站着的陈大东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:“大人,咱们要不要过去看看,好歹也是族中大事,礼章又是你从小到大的至交好友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