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那就走正规流程呗,去公安局告,去法院告,总会有人管吧?” “站着说话不腰疼。”沈大全冷哼一声,“这事没摊在你身上,换成是你,你去法院告一个试试,没到法院门口脑袋就被人开瓢了!” 婶子一听只感觉头皮凉飕飕的,不敢多嘴了。 顾春梅搞这么大阵仗,很快就惊动了公安,生怕有人借机滋事,局里派出几十名公安干警到现场维持秩序。 “到底怎么回事,现在是严打时期,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公然状告宋区长?” 办公室内,钱局长紧紧皱着眉头,脸色很难看。 他跟宋区长是大学同学,熟的不能再熟了。 那人是个笑面虎,初次相见给人一种儒雅随和的感觉,但时间久了种种缺点就暴露出来了。 贪财,不办实事,喜欢吃吃喝喝,尤其钟爱野味儿。 每年底下的人送他的兔子、野山鸡和野猪肉等等,估计能装一车皮了。 孙为民笑了笑说,“局长,说来你可能不信,参加这次游行的也是你的老熟人。” “谁啊,别跟我卖关子!”钱局长失去了耐心。 “是夏军长,他儿子儿媳妇的店铺被人恶意骚扰,已经没法正常营业了,他们也是没办法才想出这个法子!” 钱局一听,猛地站起身,“真的假的?” 长海可是百姓的大英雄,过年期间为了抓捕歹徒腿部中枪,因为没办法继续服役才退二线的。 “既然有冤情,长海为什么不跟我说?”钱局沉声问道。 孙为民耸肩,“说了你会管吗?宋区长可是你的顶头上司,你会为了一个已经退二线的军人,去得罪孙区长那样的人物吗?你的升职指标还在宋区长手里攥着呢!” “我、我......”一句话就把钱局长问住了。 是啊,如果夏卫国父子俩还有实权,他会毫不犹豫把宋马光抓捕归案,再将那些故意找茬的人关起来。 可现在夏家大势已去,他何必冒那个风险呢? 宋区长睚眦必报,回头再穿他小鞋,给他戴上一顶权权相护的帽子,他可受不起。 “维持好秩序,谁敢打架斗殴立刻抓起来,你去吧!”钱局长摆摆手。 孙为民深深看了他一眼,“局长,你这是不作为啊,年前顾春梅给咱们局里同事们每人送了一筐干货,大伙儿都念她的好,你也收了两筐,现在人家有事了你就眼睁睁看着是吗?这事明显是宋区长那个儿子挑起来的,你......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