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里太宜居了。 凌悦每天起来精神气都很足。 吃过早饭就去骑马,下午就搬上摇椅到榕树下打盹,傍晚去菜地瞅瞅,看员工给地里松松土啥的,吃过晚饭就到观景平台俯瞰山下城市的万家灯火,入睡前去泳池游两圈,再汗蒸一下放松,晚上就会睡得特别好。 那两匹马跟凌悦一样,没两天就彻底适应了苏城的庄园生活。 忘了说。 荷兰温血马有一个和煦的名字:Zepiyr。 它跟非主流不一样,它是一只有‘身份证’的马,且大名不容易改。 但凌悦觉得这个英文名有点拗口,就给它取了个亲昵的小名:黝黝。 非常适合它那刷了漆般油亮的皮肤! 那为什么不叫它黑黝黝呢?因为黑黝黝不好听,黑球、黑炭、黑蛋之类的又太不符合它俊俏的气质,黝黝就很合适!既写实又适口。 它俩成天叫唤着,不满足被关在马场里,凌悦就纵着它们散养在庄园四处。 为避免它们啃草坪,驯马师去弄了许多生长迅速的草种撒在树林边缘的草丛中,南方气候湿润,庄园地势高阳光充足,这些草种估计在冬日也能生长得很好。 几日后,尼格前来道别。 这里已经不需要他了。 凌悦感谢了他,并支付给他一笔远超当初商定的费用,并让他继续留心马匹,凌悦想要一匹白马。 * 凌悦的生日终于到了。 这次没让施小莎搞什么排场。 工作伙伴没必要请,她可不想在生日的时候,都还要看别人拉投资。 公司下属没必要请,有这时间不如拿来解决工作,再说,她也不缺员工们送的那点礼,何必让打工人破费。 挑挑拣拣下,凌悦只邀请了宋昕瑶与沈轻雪。 恰逢搬家,生日宴便和暖房宴放到了一起。 沈轻雪是跟宋昕瑶一块儿回来的,提前没跟凌悦说,俩人想给她一个惊喜来着。 结果。 不出意料的被拦在山脚下。 “叔,是我呀!”宋昕瑶下车,把脸凑到那位尽职尽责在站岗的安保人员面前,“我是宋昕瑶,悦悦的朋友,平时住这儿的,麻烦你开下门,谢谢。” 表情冷漠的安保差点没绷住,什么叔叔叔的?他才35岁! 心中默念:我爱工作我爱工作我爱工作。 气勉强消了。 淡淡开口道:“不好意思,没接到要放你进庄园的消息,你不能进去。” 给宋昕瑶搞懵了,“啊?我刷脸也不行吗?” 安保没说话,露出一个‘你说呢’的神情。 车里,沈轻雪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正处于荒山下,好友消失在驾驶位,她吓一激灵,猛得坐起身。 怎么个事儿,宋昕瑶把她拉这荒郊野岭,是打算了结了她? 哦,不是,某人正在前面跟一个保安大叔Battle。 沈轻雪开门下车,快步走到宋昕瑶身边,拉她胳膊: “这也不是回悦悦家的路啊,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?” 宋昕瑶欲哭无泪。 “悦悦搬新家了。” 呜呜呜,早知道不搞什么惊喜了,这下连门都进不去。 第(1/3)页